用很柔软的材料做出的散尾鞭并不会真的伤到人,但比挨巴掌疼多了。陶节没挨几下声音里就带了哭腔:“嗯……好疼……爸爸……不要打了……屁股好疼……”

        他边哭边扭着屁股闪躲,毛绒绒的猫尾被他晃来晃去。

        李咎猛地攥住猫尾用力抽出来。被蛮横抽出的肛塞带出了一小片殷红的肠肉,直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穴肉害怕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李咎一鞭故意打在了小孩儿臀缝里。敏感的肠肉哪受得了这种力道,陶节疼得脸色煞白,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疼……你嗯……你混蛋……老变态……”

        李咎看他虽然哭得惨,手却乖乖地被绑在缎带里没有挣扎,于是又一鞭子打在了可怜兮兮的小嫩穴上。

        小孩儿哆嗦着蜷成一团,哭声都变了调:“爸爸不要打了……好疼……不要打……”

        李咎俯身轻轻抚摸着小孩儿手腕上缠着的缎带,那根缎带绑的其实毫无诚意,小孩儿只有轻轻一挣扎就能挣开问。

        他轻叹一声柔声问:“宝贝,受不了了为什幺还不挣开。”

        小孩儿脸还白着没缓过来,缩在他怀里小小地打着哭嗝:“好疼……爸爸……”

        李咎满腔禽兽想法被这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哭得没了脾气,扔了鞭子去摸小孩儿的屁股。那些交错的鞭痕有点肿了,摸上去火辣辣的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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