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骚货竟然被你操尿了。”

        金耀看到周漾射尿不由得咋舌。

        待简一扬也发泄完,抱着周漾,手指描着昏过去的周漾的五官,眼里带着冷意,“你逃不掉的。”

        “当然是作为我们性奴的象征啊。”

        简一扬捏着周漾的下巴,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明显的戏谑,“别想着弄开,特殊材质除了我们谁也弄不开。”

        难不成他腰一辈子带着这个屈辱的东西?

        周漾扯了好几下项圈,项圈蹭得脖子都发红,发现徒劳无用周漾泄气地放弃了,想着以后想办法弄掉这个鬼东西。

        到了晚上那四个男人竟然没有对他做什么,放任他一个人在房间。周漾攥着床单,看着窗户,心里又开始计算着。

        怎么白天他就没想到从窗口逃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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