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邹沛嵘!你个畜生!”许拾保留了17年的贞洁和初吻,被邹沛嵘短短几天全都夺走,他气得眼红,嘴却还硬着,“吻技不好就别学人家强吻!不是我瞧不起你,那些小姑娘比你会亲多了,亲的我…哼~别顶!说句话你还不乐意了!你吻技差死了!”
许拾不知道怎么定义一个人的吻技如何,他只和邹沛嵘一个人亲过,对方把他弄得晕头转向,像浮在云端,轻飘飘的,一看吻技就不怎么样。
“许拾,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邹沛嵘不知道自己吻技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缘由是否是对方嫌弃自己的吻技,总之许拾说出来的话他不爱听。
邹沛嵘的手指伸进许拾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唾液不受控地流出来,沾满手指,他缩回手指,涂抹在许拾的乳尖上。
“不爱听别听!邹沛嵘,你是初吻吧?没有老子,你他妈能破处吗?”
“嗯,许拾,你破了你喜欢的邹沛嵘的处,开心吗?”邹沛嵘笑眯眯地看向许拾,挑衅地说道,“可惜,别人吻技再好,你也亲不到了。”
许拾被气得咬牙切齿,他胸膛起伏着,挣扎想爬起来,后穴却和他的行为相悖,听从着大脑的指示,绞着邹沛嵘的性器。
“你他妈赶紧放我出去!年纪第一不会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