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老子愿意弄脏你毛衣是怎么的?还不是你这个死变态?”许拾的嗓子又疼又哑,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他妈这么会抠逼,是因为你很抠吗?连件毛衣也要和老子算账!肯定不是什么好货,一碰都扎人!”
“两万七,许拾,你不是很有钱吗?想想怎么赔。”
“操!”
许拾开始装死,他把头埋进毯子里,因为刚才高强度的性事,没一会他就把自己闷睡着了。
邹沛嵘看着人能吃能喝能睡还能骂的,忍住狠狠踹上一脚的冲动,解开许拾手脚上的束缚,把人翻过来。
只是绑架给个教训,真闹出人命,邹沛嵘担不起这个责。
许拾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只可惜这种人的眼泪如同鳄鱼的眼泪一般,得不到邹沛嵘的丝毫怜悯。
邹沛嵘给许拾戴上眼罩,把灯给打开了,看着许拾身上的痕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反正…邹沛嵘对自己的杰作挺满意的。
他把裤子提上,拿出一管药膏抹在许拾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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