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芊芊玉指,试着刀刃的锋利度,嚣张的态度似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提着挂篮的小婢女冷冷一笑:“是麽?那我去禀报君文少爷也可以吗?说你今天惊吓了夫人……”
一道冷光射来,姚姚的刀锋瞬间逼在她脖子上:“你敢去跟少爷说一个字,你就试试看。”扫一眼她提的篮子,姚姚微眯的杏眼迸射阴狠的厉光,“下次里面装的,便是你的人头!”
那小婢女倒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她担心的反而是刚才夫人奇怪的反应。
清淡得难以觉察的血腥味,连她也没嗅出来,夫人竟远远就闻见了,还那麽难受。
是不是该知会一声茹姑姑,顺便把张大夫也请来给夫人瞧瞧?
若情坐在饭桌前,面对着桌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欲哭无泪。
自己只不过偶尔晕血而已,张大夫诊脉之後,竟说他身子太虚,叮嘱他每天睡前必须喝一碗补药。
茹姑姑更拿他当小孩子看待,非要在旁监督,盯着他乖乖把整碗药喝得一点不剩,才满意把药碗收走。
在房门外,张大夫拿出一张药方:“请姑姑照着这方子,每天煎药按时让夫人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