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你这身子……真叫人欲罢不能!”
有些粗暴地把他推倒在床侧身躺着,君文在他控诉的目光下,把他一条腿搭上自己肩膀。
被迫展露的红肿花穴泡在白浊里,还有些无法合拢。顾不上那嫩穴儿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就着精液的润滑,君文把自己巨大火热的阳具,再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疯狂的一夜承欢,严重透支了若情的体力,一整晚反反复复不知被君文要了多少次。做到最後,他连指头都动不了,大张着身体任君文占有,快到天亮的时候,才半眯着眼睛就晕了过去。
往後,他若是偶尔想起自己被二表兄侵犯的那个夜晚,那人究竟对他做了些什麽,他是怎麽也记不起来了,身体只记得君文给他的感觉。
──真不知该怨恼他还是感激他,君文那臭小子!
上京前一天,想着将要分开一段时间,腰酸背疼的若情还捂在被窝里暗自伤感。
安排好一切事宜的君文,一回房就将他死活从被窝里挖出来。
若情被带到城郊一个依山傍水的庭院,从门口的装潢看来,这里不太像普通宅府,反而是一家豪华却不失庄重雅致的酒家客栈。
难道君文要带他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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