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盯着姚姚手中的丝帕出神,上头绣着一只凤蝶,似曾相识,细细一想便发现那样式和针脚,跟他前些日子整理君文衣物时,从里衬掉出的那方丝帕上的刺绣非常相像。
“夫人觉得我这帕子绣得还可以吧?”
姚姚故意摊开那只展翅欲飞的凤蝶,“小女没其他特长,惟有针黹女红还勉强入得人眼,少爷也曾称赞我绣工精巧,没想到今天倒叫夫人见笑了。”
君文正低着头,用心吹凉羹汤,好让若情容易入口。他没有发现,若情却察觉到了,抬起眼睛对上那一双似笑却非真笑的杏目,那一刻,他读懂了里面隐藏的野心以及针对他而来的轻蔑敌意。
这酒家里雇佣的女孩子全都千娇百媚各具姿色,刚才走来的路上他就有注意到了。想要酒家生意好,挑选漂亮的侍者也是招揽客人的一种手段,无可非议,但若情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晚上洗了澡,坐在梳妆桌前,审视镜中的自己──他已经三十岁了,长得虽不显老,但比起那些率性泼辣的年轻女孩,他就像块沈闷的木头。
不会女红,不会装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取悦夫君,不会调情,在床事上害羞又被动,他甚至不能跟君文正常交谈……
作为妻子,他大抵是不及格的吧。
若情抚着自己苍白的脸泛出苦涩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