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算把你弄哭了我也不会停下来。”君文挨到他耳边,突然问,“那个男人……他摸了你吗?”
若情浑身一震,秀美的凤眼咻地睁大,可怕的一幕仿佛又回到眼前,胸腔内顿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那样屈辱的经历,还被夫君细细问来,他全身僵硬,艰难地呼吸着,只想逃离男人逼近的气息。
然而君文却坚决地把他困在床头与自己双臂间,他刚一挣动,君文的手就扶在他腰侧,把他抱回来。
若情不敢看君文,只把头侧到一边闭着眼睛不停地发抖。滑落身前的秀发,为他遮去大片赤裸的肌肤。
君文却将所有的乌丝重新拨回他身後,仔细审视他身上的痕迹。
若情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君文在看他。
过了这些天,瘀痕虽然褪去了当初鲜艳的紫红,只留下淡青,但仍然清晰,清晰地记录着那个男人碰了他哪些地方。
君文的手,轻缓地在那片淡青中抚过,如羽毛滑过水面的力度,让若情的战栗掺杂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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