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饭下来,他的目光一直往若情身上转,不时挤眉弄眼想引起他注意。若情只当没瞧见,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吃着君文夹到他碗里的菜。
对同桌共食的几个叔伯兄弟,他还心有余悸,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君文马车上发生的事。
说到底也是一家人,他怕君文难做。
後来表兄的目光越来越放肆,直勾勾盯着他的衣领和胸部,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他当众扒光,若情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奶奶,今晚有一班朋友为我设宴践行,我得先回房换一身衣服去赴约。”君文突然站起来退席。
老太太看看外头天色,“还早着呢,而且饭也没吃完。”
这孙儿一顿饭下来只顾着给他媳妇布菜,自己都没吃两口。而那哑巴女人只知道埋头苦吃,理所当然地享受夫君的照顾,真不懂事!
君文煞有其事地笑道,“我还是早点过去吧,迟到了要被他们罚酒的,我可不想被他们灌得酩酊大醉。”
“大醉伤身!”心疼孙儿的老夫人终於被说服,“你早点过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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