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问题像子弹一样砸过来。
李怡承脚步甚至没停，他只是露出那个完美到像印刷品的职业笑容。
温和、亲切、挑不出任何毛病。
「各位早安。」
通常这种开场不是准备发火，就是准备官方发言。
结果，李怡承笑得特别好看。
「首先感谢各位关心社会议题。」
「其次，如果各位真的那麽担心污染核心的人权，我建议可以亲自去和他们沟通。」
全场记者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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