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闭上眼。他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部导向了那段与母亲血脉相连的纠缠链路。他不再试图保留任何信息，而是将这三十年来所有的痛苦、思念与愤怒，全部化作了一道最强烈的「退相干脉冲」。
「如果你是这套系统的根目录……那我就要在这里，格式化我自己的起源！」
5.
「轰——！」
这不是爆炸，而是整片海域的崩溃。
金色的桥梁断裂了，无数萤光微粒像受惊的群鸟般四散奔逃。江月的影像在惨叫声中剧烈扭曲，她的脸庞在年轻的母亲与冷酷的算法之间疯狂切换。
「不——！江寒！你会彻底消失的！你是我的复本，你杀了我就等於杀了你自己！」
「那就一起……回归随机吧。」
江寒转过头，在漫天的白光中，对着林晓露出了最後一个微笑。
「林警官……这一次，别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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