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江寒！我们刚刚查到了维克多·克劳斯的真实身分！」林晓语速极快，「他根本不是什麽顾问。他的真实姓名是卡尔·舒奈德，他是十年前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一场粒子对撞事故中被宣布死亡的首席科学家！」
「死而复生？」
「不，他是利用了沈教授的理论，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另一个复本身上。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一段具备物理实体的算法！」林晓喊道，「他现在正带着特战小队往你那边赶，他的目标不是晶片，而是你！他要把你当成最後的实验耗材，来完成熵减计划的最後一步！」
江寒看着潜艇内部的精密仪器，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见指挥室的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在那里站着的，并非克劳斯，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的脸庞与照片中的母亲一模一样，眼神空洞而深邃，身体周围散发着微弱的、萤火虫般的蓝色光点。
「妈？」江寒颤声唤道。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向黑盒子深处的一个插槽。
插槽里，静静地躺着另一枚晶片。那枚晶片与江寒丢进湖里的那枚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枚晶片上刻着一个鲜红的数字：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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