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想起了沈教授留给他的那枚晶片。那里面装载的「全宇宙概率分布图」,原来就是「熵减计划」的核心。
「沈教授发现这项技术会被用於抹除历史,所以他选择了背叛。他向国际组织举报了这项研究,却在当晚死在了自己的实验室里。」克劳斯看着江寒,「赵中平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他以为自己是为了钱和名誉,但他其实是某些势力用来观测沈教授死因的工具。」
「所以,晶片在哪里?」克劳斯的语气变得冰冷。
江寒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将晶片投向湖心的那一刻。
「我把它毁了。」江寒平静地说。
克劳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弄。「毁了?江博士,你是物理学家。你应该知道,信息是守恒的。在量子尺度上,信息永远不会消失,它只是发生了转移。你丢进湖里的只是一个载体,而真正的数据……」
克劳斯凑近江寒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种诅咒:
「真正的数据,已经在那晚的负质量坍缩中,与你的大脑完成了纠缠。你,就是那枚晶片的移动复本。」
3.
江寒走下车时,双腿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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