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罪了。这场密室谋杀案已经破了。」林晓拉过椅子坐下，「你作为从犯，如果配合调查，我会向检察官申请减刑。」
「破了？」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的笑声，「林警官，你真的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吗？你被江寒骗了。」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面色不改地问：「什麽意思？」
「你以为江寒为什麽要把晶片丢掉？」苏晴凑近了一些，隔着铁栅栏，她的气息有些急促，「他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也不是为了守护什麽随机性。他是在销毁他自己的罪证。」
林晓瞳孔微缩：「江寒当时甚至不在现场，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美的。」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本身就是一种伪证。」苏晴自顾自地说下去，「江寒跟老师的关系，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老师一直想把江寒培养成下一个拉普拉斯妖，但他发现江寒太过感性，容易受到情绪干扰。於是，老师在半年前做了一个实验——一个关於记忆植入的心理物理实验。」
林晓感到一股寒意。
「在案发当晚，江寒真的在办公室吗？」苏晴的声音变得幽暗，「你去查查江寒那晚的用电纪录。他的电脑确实在运行，但他的人……在那关键的十分钟里，真的在椅子上吗？」
「江寒那天告诉你，他在湖边见到了老师的意识体，对吧？他在那里丢掉了晶片。」苏晴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枚晶片里纪录的，其实是江寒在那十分钟内，亲手调整了雷射发射器的角度，从而导致了老师死亡的过程呢？」
「这不可能。」林晓反驳，「赵中平已经承认他发射了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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