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点了点头，摊开手掌。那枚晶片在红色的紧急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暗淡的、彷佛能吞噬光线的乌光。
「赵中平呢？」江寒问。
「他跑不掉的，各个出口都封死了。」林晓看着江寒苍白的脸，「你在里面看到了什麽？你的表情像是见到了鬼。」
「我见到了物理学的边界。」江寒转头看向苏晴，「苏晴，你说老师数据造假，是为了保护那个来自未来的讯号。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讯号可能不是来自未来，而是来自我们每一个人的预谋？」
苏晴愣住了，眼神躲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枚晶片里纪录的不是数据。」江寒举起晶片，「这是一台随机数发生器的纪录。老师发现，在这间实验室里，人类的恶意会干扰量子随机性。也就是说，当一个人产生杀意时，周围的粒子会发生特定的偏转。」
「你是说……思想能改变物质？」林晓觉得这听起来越来越像伪科学。
「不，是物质纪录了思想。」江寒冷冷地说，「赵中平发射微波的那一刻，他的恐惧与贪婪被这台仪器捕捉到了。而你，苏晴……你在门外袖手旁观的那几分钟，你的冷漠也同样被纪录在案。」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绝对零度还要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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