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你太保守了。老师跟我都认为，不确定性只是人类无知的遮羞布。如果我们能监控到足够细微的维度，世界就是决定论的。昨晚，拉普拉斯妖成功了，它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哪个瞬间？」
「波函数完全静止的瞬间。」苏晴看着电脑萤幕，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光芒，「在那一秒钟，整个实验室的熵停止了增加。那就是老师想要的——绝对的秩序。」
「但代价是老师的命。」江寒猛地站起身，「那个负质量空洞是怎麽回事？你利用程序对老师做了什麽？」
苏晴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一抹凄凉的微笑。「江寒，你还记得我们大二那年，在湖边讨论的那个问题吗？如果你知道一段感情注定会崩溃，你还会开始它吗？」
江寒皱起眉头，不明白她为什麽要在这时候谈论往事。
「在物理学的世界里，因果律是神圣的。」苏晴继续说道，「但在昨晚的实验中，因果律失效了。老师发现，并非凶手杀了他导致了他的死亡，而是他的死亡反过来诱发了实验的成功。这是一个互为因果的闭环。」
「别用这些玄学来搪塞我！」江寒推开咖啡，「林警官已经在你的实验室里发现了全息投影的痕迹。你昨晚利用干涉仪制造了虚假的不在场证明，对吧？」
苏晴没有否认，反而大方地摊开手。「没错，我确实修改了监控影像。但我那样做，是为了保护老师最後的尊严。」
「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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