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听雨：「这个飘带系错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松开飘带，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拨弄了两下，重新系了一个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但林晚晚觉得这五秒钟比五个小时还长。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活动的时候，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衣服下面的身体——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全息模拟的触感足够让她的大脑分泌出过量的多巴胺。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松木和雪，清冽又干净。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就在她头顶。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温温热热的。
夜阑听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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