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驰不满方池漾分心,抓着方池漾的脖子抵在床上,猛的操干起来。
底下的床板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的叫唤起来,封朔驰眼神越来越狠,方池漾觉得自己呼吸不畅,窒息感将方池漾的神经高度绷紧,两眼一抹黑,双手已经无意识的开始挣扎,脸上涨成了红色。
方池漾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封朔驰挺着鸡巴将方池漾送上了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方池漾的胸上,封朔驰快速的抽出鸡巴,手抓着宋宴的后脖子,强硬的将他的脸面向自己,鸡巴高高翘起,腥臭的精液射在了方池漾憋红的脸蛋上,红白交错,让封朔驰失了神。
方池漾大张着嘴,精液落到他的舌头上,因为急着呼吸,直接吞咽下去,呛到了喉管,开始猛咳,封朔驰回过神赶紧查看,方池漾感觉他已经死了一遍,那濒临极致的窒息感居然让他回味无穷。
方池漾小脸通红,精液挂在他的睫毛上,落在他的脸颊上,嘴角边,好一幅淫乱的模样,修长的脖颈印着粗红的指印,封朔驰的暴虐因子才被平复下来。
“操,你们别把我床搞塌了!”
没人理会门口暴跳如雷的某人,两个人温存着,封朔驰温柔的舔舐方池漾脸上的精液,但这幅模样却会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方池漾靠在封朔驰怀里,缓慢呼吸,即使满脸精液,也依旧仰着头,方便封朔驰为自己清理舌头舔过的地方,一片温热,于刚刚的感觉形成鲜明的对比,方池漾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粗暴的性爱以后温柔的照顾,让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占有又被爱欲包围着。
或许是为了报复这对狗男男在自己的房间乱搞,几天后唐宪闻给方池漾打了通电话。
“今晚有场公调,要不要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