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预料到对方会拒绝,强行打起精神,说了几句缓解气氛的话便转身离去。

        那天自淫被撞见对季叙微来说是很巨大的打击,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耽溺声色,每每身体饥渴难耐的时候,就会找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然而忍耐得越久,情欲一旦爆发出来,反而更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是禁欲了四天,季叙微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欲望支配,连上课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就连拿起圆珠笔都想用它来自慰,尿急了也不敢去教学楼的洗手间,生怕撞见他人露出性器的画面就会起勃起。

        寂静无声的夜晚,被欲火缠身的季叙微躲在被窝,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被金属紧箍的阴茎反倒起了反应,他咬住自己的手,忍住自慰的冲动。

        他每一口咬下去都毫不留情,似乎只有剧烈的痛楚才能将欲望掩盖下去。季叙微躲在被窝里痛得直哭,被欲望和痛楚折磨了一整天的脑袋晕晕乎乎。

        裴桢朔被细碎的呜咽声吵醒,他在黑暗中凝神听了一会儿,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那压抑的哭声确确实实从下铺传来,他连忙下床开灯。

        “季叙微,怎么了,季叙微”

        季叙微听到他的声音后噤声若蝉,脑袋缩在被窝里不搭理他,这下子没了声音裴桢朔更是着急,急得原地转来转去,想把被子掀开,又怕自己强来惹得对方生气。

        “别捂着头,这样会缺氧的。听话,季叙微,你说句话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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