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特地在外面磨蹭了好半天,到浴室给浴缸放水,又把微信每条信息都回复过后,才慢慢走回客房。
剥了皮的香蕉本来就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季叙微含得牙关酸软也一动不敢动,眼睛又被领带蒙着,更别说开口问裴桢朔跑哪儿去了。
裴桢朔回来时,季叙微两个膝盖跪得又红又痛,无法吞咽的唾液流到地板上,只能从鼻子发出唔唔的救助声音。
裴桢朔见他可怜,本来打算故意弄断那根香蕉,最后还是作罢。
季叙微被一路抱到浴室,放到浴缸后,裴桢朔麻利地脱掉正装,衬衣,西裤,扔了一地。
他一回头,对上季叙微的视线,挑了挑眉,“怎么?”
“没什么。”
大片麦色肌肤与漂亮的肌肉袒露眼前,雄起的粗长性器,随着裴桢朔走过来的步伐一摇一摆,季叙微脸红耳赤,匆匆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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