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把酒盘放下后,磨磨蹭蹭地背过身去脱衣服,耳朵尖红到能滴血。

        旗袍的腰线收得很紧,到了臀部的位置,季叙微扭动着身体才勉强扯了上去,听到身后的笑声,更是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裴桢朔一派闲适的地从后视奸。

        季叙微这人总是能挑起他的性欲,不管被怎样操,操多少次,或者在意乱情迷时叫得多淫荡,一下床总会自动调节似的恢复那清纯腼腆的模样。

        偏偏他就爱这口,能纯能浪,重点是那自然纯粹的青涩感真是打着灯笼都挑不着,和那些装纯发嗲的婊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愣着在哪儿干嘛过来。”

        季叙微穿好之后浑身都不自在,旗袍是开胸设计,胸膛那一块儿毫无遮掩,胭脂红的旗袍,白花花的胸膛,两个挺立的粉色乳尖,分外色情。

        他一边走过去一边拉扯着裙摆。旗袍实在是太短了,穿在一米七八的男人身上只堪堪遮挡到大腿根。

        裴桢朔指了指那鸡尾酒,“喂我,”见季叙微要用手去拿,又道,“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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