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课堂上被操射了三次,每次都要拼命捂着嘴巴,才能忍住不浪叫出声。肉棒再次被刺激得硬了起来,季叙微已经浑身发软。偏偏这堂课还轮到他汇报,要不是垫了卫生棉,他大概连裤子都湿了。

        在他前面的女同学结束汇报,季叙微拿好盘下去,手机蹦出了一条新提示,他扫了一眼,是裴桢朔发过来的。女同学已经从台上下来了,他只得把手机调静音放兜里,下台准备去汇报。

        季叙微从台上下来时,腿都软了一下。汇报内容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汇报表现从导师的表情看来就知道强差人意。季叙微自己也觉得羞愧,他几次因为被按摩棒骚扰,在不应该停顿的地位犹豫了很久,还偶尔发出奇怪的喘息,惹得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导师还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季叙微只得就坡下驴地点点头。导师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便表示理解并且酌情给他打分。

        季叙微从演讲厅出来时,其他同学都走光了,裴桢朔得电话刚好拨过来,一接通就冷冷地道,“你没回我信息。”

        “我刚才在汇报。”

        “这不是理由,不回我消息是有惩罚的,这你应该清楚。”

        “嗯。”季叙微没力气更他争论。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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