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这才看到季叙微擦破皮的手掌,血水缓缓渗出来,他皱了皱眉,季叙微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藏什么,给我看看。”
季叙微挣扎着想把手缩回去,“我没事,走吧,饭点要过了。”
裴桢朔冲他怒吼,“这时候还顾着吃饭,你是猪吗你。”
季叙微蔫蔫地不说话了。
裴桢朔皱着眉把他的两个手掌看了看,伤口不深,但大面积的擦伤加之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磨破了表层的皮肉,血流到手腕都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球时裴桢朔自己或者队友不时都会擦伤,对于处理这种皮外伤的经验算得上丰富,宿舍也常备着抗菌药物和纱布。
他拧开刚买的饮用水冲洗粘着细砂的伤口,见到季叙微手指痛得缩起来,又抬眼看了看他,“咋了,刚才不是说没事吗?”
季叙微没说话,绷住一张脸不再露出任何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