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一边用指尖挑逗着他冒着奶水的乳头,一边哄道,“别怕,我就是在牛奶里加了点催奶剂,只要奶水被吸干净就没事了。”
季叙微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使劲摇头,唔唔嗯嗯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裴桢朔没在管他,扬声跟在场的人道,“大学霸说涨奶太难受了,有谁能帮一帮他?”
季叙微听着混乱的人声,根本无从判断在场有多少人,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还在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场噩梦,已经有人率先趴在他身上,张嘴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唔!唔唔!!”季叙微使劲地挣扎起来,金属手铐在手腕勒出血红的印,却丝毫没有松动的痕迹。
男人将那具赤裸的肉体包围在中央,他们面对正在哭喊的季叙微撸动鸡巴,在快要射精时把硬如铁柱般的肉棒抵在他的脸上、身上。
“这皮肤比女人都要嫩……真是生来就该被男人操的骚货……”众多腥臭的肉棒在新雪般白皙的胴体上流连,这副画面显得尤其淫靡。
“呼……骚货,射死你……”有人扶着跳动的大肉棒向着季叙微,浓稠的精液喷了他一头一脸。
“小李,你这得多少年没撸了,积了那么多?”
“去,我又不像你那么好色,有个洞能就上。不过这小子实在是他妈的骚。可能是平日里看着太正经,这反差倒让人恨不得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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