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第二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许星晚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向他那边挪了少许距离。
突然,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掌伸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细软的手腕。裴景泽的手指冰凉而有力,精准地捏在她脉搏狂乱跳动的地方。
「哪只手被碰了?」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语气冷得像是冰窖。
「右……右手……」许星晚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不敢高声的怯意与哭腔。
裴景泽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湿纸巾,盖上了她的右手。
他的动作极其细致,甚至带着某种外科医生般的严谨与极致洁癖。他捏着她纤细的手指,从指尖、指缝、掌心,一路摩擦擦拭到手腕。可那按压的力道却有些过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微发麻的刺痛感与热意。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他看起来是那麽的高不可攀、清心寡慾,甚至带着对脏污的强烈嫌恶,可指尖传递过来的力量与温度,却强硬得让人无处可逃。
「刚才被他抓的时候,」裴景泽微低着头,修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语气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怎麽不咬他?平日里在家对二哥发脾气的劲道去哪了?」
「我……我害怕……」许星晚眼眶发红,双唇微张,气音断断续续。
「害怕?」裴景泽指腹按在她细嫩的掌心,重重地碾压了一圈,将那一片皮肤擦得泛出诱人的粉红,「害怕就任由别的男人抓你的手?许星晚,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会挑地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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