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膏体触碰到发热肌肤的瞬间,许星晚浑身猛地一颤,脖颈两侧的细小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是皮肤在受刺激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别躲。」裴景言的声音沙哑,带着刚才经历过高压对峙後的余热。他的大掌直接从後面托住了她的後脑勺,微硬的指节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这里。」
裴景言指腹带着厚茧,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抚过。那上面有一块格外深浓的紫红印记,那是昨晚大哥第一次在门外敲门时,他在极致的刺激下,咬着她的锁骨狠狠磨出来的。指腹按压在敏感肌肤上,许星晚的脉搏在皮肤下狂乱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到了裴景言的手指上。
这种在危机过後产生的心率过速,会被大脑极其强烈地误判为情慾的延伸。许星晚双手死死捏着球衣的下摆,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双腿在球衣下不安分地微微夹紧。镜子里的她,双颊通红,眼角挂泪,那副身软可欺的模样,简直像是在邀请人进行更深的施暴。
「二哥……快一点……」她的声音娇软带哭,细小的气音喷在镜面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只剩十五分钟……大哥会等急的……」
「急什麽?」
裴景言双眼微眯,视线从镜子里死死黏在她那张吐出软语的小嘴上。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神里的暗芒沉得吓人。他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将沾着膏体的指腹,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探入了宽松的球衣领口内,重重按在了她胸前那处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上。
「啊……!」
许星晚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是……不是涂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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