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着粗气,额头死死抵在她冰凉的锁骨上,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一瞬间,他身上的侵略感突然像被硬生生拔掉了刃的钝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狼狈与酸涩。
「许星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们才见面三天,我就是个精虫冲脑的变态,对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折断,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他慢慢抬起头,双眼红得刺骨,指节因为死死扣着枕头而泛白。
「早在爸宣布要再婚、拿到你资料的那天起……我就看过你的照片了。可我没想到,这该死的七十二个小时会这麽煎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全是一颗赤裸又血淋淋的心:
「在这个家里,我爸眼里只有公司业绩,大哥眼里只有掌控与完美。第一天进门的晚餐,他们习惯性地拿我跟大哥比较、当着外人面冷嘲热讽的时候……全桌只有你,偷偷在桌底下踩了我一脚,趁他们不注意,把最後那块我不方便拿的甜点推到我面前。」
那是他长这麽大,第一次在这个冷冰冰的豪宅里,被一个刚见面的外人用那种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点心疼与安抚的眼神看着。
「这三天,你在客厅走动的声音、身上那股甜味,还有你叫我二哥时的声音……每天晚上都在我脑子里转。」他低头,极度轻柔地吻掉她眼角的眼泪,语气卑微得近乎祈求,「我不是对谁都能发情……我是被你弄疯了。许星晚,你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只害怕我,你看看我……」
许星晚愣住了。
身上那股沉甸甸的体温、他胸口急促到几乎撞击肋骨的心跳,还有他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脆弱,像一把重锤直击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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