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正中间站在一个中年男,那男子乌黑的发丝中夹着几缕白发,他就那麽痴痴地站着,进入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似是思忆,在回想。

        陵玖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何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站立。

        大约过了不知多久,那男子终於动了,他走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方拿出一个画匣子,像是捧着什麽珍奇异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画匣子打开,然後将里面的画拿出来,整齐的铺在桌子上,看着那画中的人儿。

        这是男子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而今天,他也不过是在重复以往上千个一模一样的日子,甚至是表情、动作都一样,就像是在执行一场仪式,那麽庄重,不容打搅。

        画中的女子,显然很年轻,陵玖隔得远,看不那麽真切,但陵玖知道,这女子对秋洪威来说,一定十分重要。

        “珍儿,纵使天隔一方,我也依旧深爱着你,永远把你记在我的心上。”秋洪威沙哑着声音。

        唯有爱情,才能让一个如钢铁般的男儿化为绕指柔。

        不过,陵玖倒是好奇,那画中的珍儿,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东镇五霸之一的秋洪威这般执着,哪怕是死後这麽多年,他还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许久许久,秋洪威虔诚地像一个信徒,眼睛一直望着那幅画,直到时间去了大半夜,他才缓缓将那幅画收起,轻轻地装入那花匣子中,再将花匣子放到枕头下,和衣躺下,进入了一个美妙的梦乡。

        陵玖见他睡下,也不好直接去取那画像看,便打算明日早在来瞧一眼,转身,便又如鬼魅一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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