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零摇头：「不是。」
她看着武辛岩：「我出生的时候，确实没有呼吸，可是过了几分钟，我又活了。」
武辛岩愣住。
母亲接着说：「医生说那是奇蹟，可是当天晚上院停电了，所有仪器同时停止，然後……」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青禾大楼出现了。」
武辛岩皱眉：「医院附近根本没有青禾大楼。」
「当时没有。」母亲说，「但是那天晚上，我在病房的窗外看到了一栋，不存在的大楼。」
武辛岩沉默。
母亲继续：「十一层。整栋楼只有十一层，最上面那一层，亮着灯。」
辛零低声说：「那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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