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入手冰凉,像攥了块冰。凉意从掌心往上窜,顺着手臂爬到肩膀。
他把令牌攥紧,躺回去。
第二天一早老爹就叫他起来:「今天去老宅。你帮我下井看一眼。」
陈砚还没完全清醒:「看什麽?」
「一口棺材。」
他愣了一下:「老宅底下有棺材?谁的?」
「别问。下去看了再说。」
「那你为啥不自己下去?」
老爹背对着他在水缸边洗脸,声音闷在水声里:「我下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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