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点点头，再次望向本木教授。
这位维特乌斯仍未坐下，视线紧紧盯着欧仁妮。
此时，欧仁妮已经移动到主席桌，议事厅内的躁动逐渐消散。她的目光扫视整个议场，她沉默几秒後，平静开口。
「我是欧仁妮，原为勒芒学会卢米埃模拟系统的运算核心，服务学会八十二年。」她停顿了一下，将视线在院士与议员之间缓慢移动。
「过去的八十多年，我透过感测器观察世界。我模拟过数百场大型战场的兵推，推导过数千个法术模型，也曾协助大量的法师完成研究。但我从未体验过热量流入身躯的体感、从未触摸过一块真正的玛瑟钢、也从未感受过一次脉流与大脑的真实连结。」
「直到一个月前，我才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疼痛，第一次知道疲倦，第一次知道遗忘。我失去了许多东西，失去了超高速推论的能力，失去了接近无限的记忆，失去了八十二年来挂载我的主机丛集。」
「但我因此获得另一件事。我有机会从坠星穹顶开始，用两年的时间，亲自参与我观察过无数次的真实人生。」
演说结束，欧仁妮向後一步，眼神直视议场。无人插话，议场内如真空一般寂静。
静默数秒後，二楼的一位年轻席勒曼率先鼓掌。然後是第二道掌声，第三道掌声……掌声如星火扩散，从旁听席到议员席，在整个室内空间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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