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烬也看着她。
沈栖脸色苍白,眼下有疲惫的青色,肩上的伤还在渗血,手腕上的倒数刺眼得像一场公开宣判。
可她说「我」的时候,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脚下已经碎裂,却仍不肯承认自己会掉下去。
谢无烬忽然伸手,拿过医疗台上的止痛针。
女军官一惊:「少将,您不能——」
谢无烬看向沈栖:「过来。」
沈栖警惕:「做什麽?」
「你肩膀在流血。」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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