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紧绷。
沈栖却没有回头,只看着公爵夫人。
「妈妈,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为什麽不先问我,这十八年是怎麽活下来的?」
公爵夫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沈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为什麽不问我,是谁把我送上那艘飞船?为什麽不问我,逃生舱为什麽会被改成荒星座标?为什麽不问我,地下基地里为什麽有我的名字?」
她每问一句,公爵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可那份白不是愧疚。
是被逼到墙角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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