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站在刻着自己编号的实验核心区，手腕上缠着想控制她杀人的系统，身边是差点被她刺中心口的谢无烬，地下还有一个长着她脸的备用载体。
而那个女人说，妈妈来接你回家。
沈栖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让谢无烬心口一紧。
他低声问：「沈栖？」
她抬起眼，眼底安静得吓人。
「谢无烬。」
「嗯。」
「你说，如果我现在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跟她回去，会不会比较方便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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