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看完。」她看着他，「你是想让自己再疼一次，好证明你弟弟的死全是你的错。」
谢无烬眼神骤冷。
「你不了解。」
「我不了解你弟弟的死。」沈栖没有退，「但我了解被人写好用途的感觉。」
她指向身後刻着自己名字的培养舱。
「他们让我接近你，让我杀你，让我变成替换你的刀。」
她又指向冷冻舱里的小女孩。
「他们还准备了另一个我，万一我不听话，就换她来。」
最後，她看向谢无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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