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够。」
「你想要什麽？」
沈栖喝了一小口水，抬眼看他：「昨晚你说，查飞船袭击案时见过沈栖的名字。」
谢无烬眼神沉下来。
「我要你告诉我，你查到了什麽。」
谢无烬没有立刻回答。
逃生舱外，天色渐亮，荒星的晨光冷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远处沙暴已经散去，黑色岩谷里露出一片被半埋的金属建筑群，像某个早已废弃的地下基地。
谢无烬看着那片基地，声音低沉。
「我查到的不是沈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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