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忍着笑：「这四个字是写给所有人的。」
她拿起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小番茄样本。
「很多人看见红，就以为可以摘。可是转红初期和真正成熟不一样。颜色到了，不代表甜度到了。外表像完成，不代表里面真的准备好了。」
学员们低头记录。
沈禾继续说：「人也是。你看见一个人好像站稳了，不代表她不累。你看见一件事看似成功，不代表後面不用守。成熟前的最後阶段，最容易因为太高兴而出错。」
她说到这里，视线不自觉落向陆烬。
陆烬站在安全巡查席，听得很认真。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课程记录纸，最上面写着：还不能摘。
沈禾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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