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小白花确实在慢慢变化。
第一日,花瓣完全展开。
第二日,花心微微鼓起,花瓣边缘开始变得柔软。
第三日清晨,最外圈的一片花瓣轻轻往下垂,露出花心深处一点极小极小的绿。
沈禾看见那点绿时,手里的记录笔停了很久。
她蹲在草莓田旁,几乎连呼吸都放轻。
陆烬站在合理工作距离之外。
自从议事会提醒後,他在公开场合一直守得很好。
不靠太近,不打断她讲解,不在她发饭盒时多停留,不让人抓到一点可以质疑黑土春田制度的地方。
可沈禾知道,他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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