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看着这一幕，低声对方远说：「黑土春田的课，总是教着教着，就不像只在教农务。」
方远点头：「所以你才要好好学。」
谢然看他。
方远一脸深沉：「学好了，不只会种田，也会少被队长安排洗碗。」
谢然：「……」
午饭前，第二堂课结束。
沈禾给每名学员评了分。
方远因为全程坐得很直、移苗没弄散土团、洗碗前主动挽袖，被评为今日进步学员。
方远拿到那张小纸条时，感动得眼眶都快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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