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很小。
五片白色花瓣,花心一点淡黄,开在细细的茎上,甚至不如一颗小番茄显眼。
可在黑土区的傍晚里,在番茄田、小麦田和小厨房之间,它白得像一盏小灯。
沈禾站在原地,忽然说不出话。
她想起昨夜被污染的水桶,想起议事会里那些冷冰冰的目光,想起赵评估员说花田浪费,想起自己说我不是吉祥物。
然後,她看见这朵花开了。
所有委屈、愤怒和疲惫,都在那一瞬间被轻轻托住。
阿枣小声说:「沈姐姐,它是不是在笑?」
沈禾眼眶微热,点头:「嗯,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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