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累,不怕管理部找麻烦,也不怕第五块田难种。
她怕的是那些开始排队喝汤的人、那些帮忙搬土的人、那些一边干活一边讨论以後想吃面饼的人,会因为她失败而重新低下头。
在废土里,让人相信本来就很难。
让相信过的人再次失望,更残忍。
沈禾正想着,手背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抬头。
陆烬没有看她,只把一只小水壶放到她手边。
「先喝水。」
沈禾一怔,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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