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是後怕,也是从穿来之後一直紧绷到现在,终於得到一点回应的疲惫。
她没有逞强。
只是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
外套很重,带着陆烬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却莫名让人安心。
沈禾小声说:「谢谢。」
陆烬:「嗯。」
方远在旁边看见,忍不住转头对队员说:「我觉得我们队长真的不一样了。」
队员问:「哪里不一样?」
方远看着那件披在沈禾肩上的外套,深沉道:「以前队长的外套只挡刀,现在还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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