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看了他一眼。
方远瞬间懂了:「明白,还是您的个人名额。」
沈禾愣住:「不用,我可以先用木棍。」
陆烬回头:「木棍会断。」
「断了我可以削新的。」
「你手腕有伤。」
沈禾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
被绳索磨破的地方还泛着红,昨晚忙了一夜,又碰了土和水,伤口周围有些刺痛。她自己其实没太在意,没想到陆烬竟然看见了。
他这人看起来冷,眼睛却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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