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不是种番茄吗？怎麽看起来像要修房子？」
沈禾蹲下来，抓起一把黑土，放在掌心捻开。
「这片土现在像一个病得很重的人，不能直接吃大补药。要先隔离毒源，再慢慢养回来。」
方远听得似懂非懂：「土也会生病？」
「会。」沈禾声音放轻，「而且比人更能忍。人难受会喊，土不会。它只会一年一年沉默下去，直到所有人都以为它本来就该死。」
她这句话说完，铁棚里忽然安静了。
连陆烬都看了她一眼。
沈禾自己倒像没察觉气氛变化，只拍掉掌心的土，抬头笑道：「不过没关系，我以前最擅长照顾不说话的病人。」
方远迟疑：「你以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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