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站在不远处,看着沈禾把一群清剿队员使唤得像临时农工,没有阻止。
她明明瘦得脸色发白,却像有用不完的精神。
她会因为一块防护膜铺歪而皱眉,也会因为方远把木灰倒多了而拍着额头叹气,还会在队员不小心踩到她划好的田埂时,气得像被人抢了饭。
可奇怪的是,没有人真的生气。
她的忙碌像一簇小火。
不大,却让靠近的人都不自觉伸手取暖。
傍晚时,第一块试验田终於整理出来。
只有一小方。
比起整片黑土区,它小得几乎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