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翊勋被谢衍行说得脸上红了一片,他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媚眼如丝了,他被谢衍行插得浑身颠簸得不行,他的胸口两点被谢衍行吸得晶莹透亮,他身下的菊穴水盈盈地颤抖不停,他实在是太快活了,“啊啊啊……表哥……呜呜啊哈……表哥太诱人了嘛……我还没有见过谁的鸡巴……长得这么大的……呜呜……第一次在厕所里面偷瞄到表哥的鸡巴……就很喜欢了……特别喜欢……做梦都想被它操……啊哈……”

        “你这骚货,还见过谁的鸡巴了?敢情你这是看上我的鸡巴,不是看上我啊?不操你了……”谢衍行把自己的鸡巴给移动到穴口位置,就是不插进去,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摩擦着任翊勋的骚红褶皱,时轻时重的,故意折磨任翊勋那被插得十分饥渴至极的骚洞。

        有时谢衍行看见任翊勋的菊穴竟然主动咬上来,想把他的鸡巴含进去,他就会快速地把自己的鸡巴移开一点,不接触小洞心,让任翊勋再也没有机会尝到自己大肉棒的真实滋味。

        “呜呜啊啊啊啊……表哥呜呜不要折磨我了……我没有看见过真实的鸡巴啊……只是我偷偷地看黄片看到的呜呜……他们的鸡巴啊啊啊……没有表哥的大……”

        “表哥你相信我……我喜欢表哥的大鸡巴……喜欢表哥的一切啊嗯……我受不了了……你插进来……表哥你把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不要折磨我了。”任翊勋焦急地催促着,他眼里流着不少的热泪。

        他的骚洞没被谢衍行的大鸡巴插着,他感到里面又开始瘙痒难耐了,他的甬道里面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里面的媚肉更是急切地自己堆积到洞穴口来寻找它们心心念念的大龟头,他也只能不停地解释哀求着谢衍行快点动起来操他。

        “嗬,这才对嘛。”谢衍行叹息了一声,他的大龟头也被嫩穴追着求操的姿势折磨得不停地冒出了前列腺液。

        谢衍行的大龟头终于对准了任翊勋的那口菊穴,他再慢慢地挤进那湿淋淋的肉菊里。

        谢衍行的动作现在有些缓慢,才一会儿没有把自己的鸡巴插进来,任翊勋的洞穴就开始收缩起来,特别紧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