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草把一杯开水递到李佳硕手上,问他:“你回学校了吗?”
“还没呢,听小王老师电话里说,那个混蛋校长出事了,担心我这时候回去不好,他会怀疑到我头上的。”
“怎麽可能呢?昨天夜里你又不在村子里,干屎是抹在了人身上去的,是你自己想多了。”
“才不是多想呢,是小王老师听到风声了,才打电话告诉我的,说已经有人怀疑是不是我对校长下了黑手,也许连校长本人心里也是那麽想的,他那人,心里龌龊着呢!我自己说没回来过,可谁又能为我证明呢?”
“你的同事不是可以为你证明吗?还有学校里的孩子们呢。”
“说到底吧,他们怀疑不怀疑也都是白扯的事儿,又没用真凭实据。只是这些事沾染到身上吧,晦气,太闹心,弄得人心里头憋得慌。”
王香草见李佳硕捧着杯子的手有些微微抖动,就说:“你没事就好,我又没干啥,不怕。”
李佳硕低头喝着水,没再说话。
王香草呆呆望着他,说:“你这样一个人,胡宗全真不该那样对你,怀疑这怀疑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