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全说:“我把他的社会关系翻了个底朝天,上至祖宗八辈,下至子孙後代,我都调查明白了,我还特地看过那小子的档案,这还有错。”
“你也太阴险了,舅舅的错,与甥有啥关系?作孽的人死了,你的婚也离了,还记着那些狗屁事干嘛?”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玩意儿是刻在骨子里的,舅舅做下孽死了,外甥替他担过不应该吗?”
“这是啥狗屁理论啊?那我们呢,谁得罪你了?为啥也想着法子跟我过不去?”
“你们家的事不一样,自作孽,不可活。”
“李木头去开荒刨地,累了坐下来歇一歇,那就叫作孽?还有我家那口子,只是觉得这事蹊跷,想去看个究竟,你又逮住不放了。”
“他确实是看了,并且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谁了?”
“孙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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