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地面涌起。
白色光流如水般漫过他们的脚踝、膝盖、胸口。
刘彻身体一震。
从回到这片空间开始,身上的伤势与强烈反噬就像被某种力量压制。
疼痛还在,疲惫也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压到不影响行动的程度。
直到白光没入身体,那种感觉才真正开始改变。
身上的疼痛迅速消失,擦伤与抓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更明显的,却是脑中残留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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