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不关心,甚至有些风凉话的意味是我对所听到的初步理解。
我回过头,靳禾就只是站在那里,臀部依靠在桌边,用着有些气愤的眼神看着我。
「感觉生活没什麽指望就回来了。」
「哈?」她先是感觉很不可思议,然後又如同果然如此一样道:「你被那个女人甩了?」
「哪个?」
「就是那天美术馆那个,叫...叫什麽来着。」靳禾摆出思考模样,我为她的记忆力感到尴尬。「对了,就是叫安枝那个。很活泼,很漂亮的女孩。」
「你为什麽那样想?」
「要不然呢?男生都会为失去那样的女朋友感到生不如死吧。」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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